“呀——這是何？”趙瑟捧起一張紙，有模有樣地念道：“人生天地之間，若白駒之過隙，忽然而已。
顧景明這是在打什麼啞謎呢？字倒是不錯，丞相親筆，估能賣個高價。等等，嘶，他就送了這麼一張紙？
也罷，我聽說他經常接濟窮苦百姓，家裡存不住積蓄，這回就不跟他計較了。說實話，繼姜禎、孫通之後，他這個丞相算是我大幹開朝以來做得最清貧、最中正的了，也不枉容太傅親授、先帝力扶。”
好一通褒揚後，他湊到趙璟邊，眼道：“我還聽說了，你能順利出獄，他也出了不力。而且，你家那位似乎也很欣賞他。”
趙璟徑直拿過那封信，語氣平平：“永山給你什麼好了，這麼幫著顧景明說話？”
趙瑟訕笑道：“什麼好不好？我這不是看人家顧相爺給你做了多年的走狗，如今不需依傍你了，還能記得你的‘恩’，這若是換了旁人，可不得把你這個‘舊主’往死裡整。”
“再好的狗，如今也另侍他主了。”看著紙上規整的字跡，趙璟緩緩斂下眼，微抿的洩出一笑意：“不對，他從來都不是誰的狗。”
不否認，顧向闌當年的確是借了他的風才得以上位，但能令先帝認可就全是他自己的本事了。天家的棋子可不是誰都能、誰都敢做的，而且，這顆棋子至今還活躍在棋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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