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如初神自若：“晚輩從不與庸人論長短。”
周採英似是被他氣笑了：“你莫要以為讀了幾本書，就膽敢自比聖人，妄論道法，故弄玄虛，以不知為自知。”
“晚輩從未自比聖人，晚輩只知道，道在自然，也在人心。天道是道，人道也是道。”
一邊說著，盛如初指了指腳下的路：“這是道。”又指了指手裡的油紙包：“這也是道。”
周採英此時已經擰了眉，上卻仍不甘心道：“我看這是你的升之道吧？”
“是，也不是。”盛如初把紙包放到桌案上，隨後深深行了一禮：“晚輩的話已經說完了，告辭。”
說罷，便在一老一小的注目下翩然而去。
這時，躲在屋的謝昌躡手躡腳走了出來：“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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