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乾脆利落，每一下都衝著最疼卻不致命的地方去。關節、組織、神經集的區域——知道怎麼讓人疼得死去活來，又不會真的打出大事。
包廂裡一團。有人尖，有人往後退，有人想上前拉架，卻被藍黎一個眼神掃過來，嚇得愣在原地。
謝森那幾個狐朋狗友，平時吆五喝六，真起手來一個比一個慫。藍黎那一煞氣，活像從雨腥風裡走出來的，誰敢上前？
不過瞬息，謝森己經被打得蜷在沙發上，狼狽不堪，鼻青臉腫，角滲出。
藍黎停手。
首起，隨手將半截酒瓶丟在桌上，發出清脆一響。
微微偏頭，抬起纖細指尖，漫不經心地開落在頰邊的栗棕捲髮。那張臉冷豔至極，眉眼間鋒芒畢，沒有半分慌，甚至帶著點事不關己的從容。
可還沒來得及轉，後就衝過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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