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沉默了很久。
自己應該說什麼？
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資格回應這份心意。
他來這裡是為了變強，為了殺戮值，為了系統裡那個不斷跳的數字。
他不知道明天會不會死，不知道下一個任務會不會有去無回。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心裡裝著什麼。
“我不知道。”他最終說出這幾個字。
很誠實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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