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落地的瞬間，一，差點跪下去。
龍裔形態正在緩緩褪去，青金的鱗片一片接一片地沒皮之下，骨刺回脊背，爪刃收回指尖，暗金的豎瞳最後閃了一下，恢復了普通的黑瞳孔。
力量如水般退去，留下的是一被掏空的，每一寸都在囂著疲憊。
他站在原地，看著手心裡最後一粒紅點熄滅，然後轉，朝著楚天野等人的方向走去。
楚天野迎上來，沒有說話，只是重重地拍了拍林墨的肩膀。那一掌拍下去，林墨的肩膀沉了沉，但沒有吭聲。
“走吧，”楚天野的聲音沙啞，“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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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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