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霽好想死。
“有車預警是什麼意思？”慕言何問，語氣聽起來像真的在求解。
“哈哈…就是……就是……”徐霽語無倫次地解釋，“文學作品裡的一種比喻……指某些比較激烈的……表達？”
“激烈的表達。”慕言何重複一遍，然後繼續往下看。
徐霽已經恥得捂臉不敢看他了，但還是忍不住從指看他的表。
慕言何看得認真無比，偶爾還若有所思地點頭，像在品鑑什麼高深文獻一般。
過了大概五分鐘，他抬起頭，看向徐霽。
“這個寫得不錯。”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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