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鸞噦下意識蹙眉：“什麼凰圖？”
鄭曲港的聲音帶著哭腔，淚水終是忍不住落：“我也不知道那幅凰圖的來歷，父親從來不和我說……但我看得出來，父親很寶貴那幅凰圖，平日裡連都不許旁人。”
抬手用帕子拭去眼淚，肩膀微微抖：“我也不知怎麼回事，那副凰圖明明就放在父親的書房，怎麼會突然不見了……”
管家陳汴在一旁嘆了口氣，蒼老的臉上滿是無奈與自責：“沒有夫人和格格的允許，我是不會老爺的東西的。”
說著，他補充道：“自從老爺過世以後，因為格格吩咐過，老爺的東西都要妥善保管，因此老爺的東西都被好好地放在櫃子裡，這幾日只有打掃衛生的時候，老爺書房的門才會開啟，每一次我都是看著僕打掃完了書房，才會和僕一起離開，絕對沒有錯眼的時候。”
顧鸞噦追問，目逐漸銳利起來：“你上一次見到那幅凰圖是什麼時候？”
鄭曲港蹙著眉，努力回憶：“上次你們來書房尋找父親的日記的時候，那晚我收拾了父親的書房，還看到了那幅凰圖……”
顧鸞噦轉頭看向陳汴：“陳管家，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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