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之所以先殺齊雁斜，再對付‘朱雀’，無非兩個原因。”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其一，‘朱雀’份尊貴，家中安保必然極為嚴，比齊雁斜這冒牌收藏家的住好上何止千倍萬倍，兇手本無法像潛齊府那樣，輕易潛‘朱雀’家中。”
“其二，‘朱雀’能爬到如今的位置，必然心思縝、老謀深算，絕不會像趙非秋那樣好騙，更不會輕易被兇手騙到城外下手。兇手想要殺他，只能像對付鄭莫道那樣，耐心等待最佳時機。”
杜杕聞言恍然大悟，眉頭漸漸舒展：“這麼說來，我們可以據現有線索，鎖定‘朱雀’的份？無冬城擁有轎車的權貴之家本就不多，我們只需排查這些人家中，最近是否有大事要辦，比如壽宴、婚宴之類的——畢竟這般場合，最容易聚集人群，也最符合兇手的作案偏好。”
“正是這個道理。”顧鸞噦點頭附和，眼底閃過一銳利，“兇手一直將自己視作審判者，而審判，從來都需要觀眾。趙非秋、齊雁斜皆是無名之輩，尚有周遭鄰居作為觀眾；鄭莫道稍有名聲，兇手便為他準備了那般宏大的死亡現場；‘朱雀’權勢更勝一籌，兇手為他籌備的死亡盛宴定然會更加鋪張，更加‘萬眾矚目’。”
杜杕當即轉頭，對楚東流吩咐道：“東流，你立刻去排查無冬城所有擁有轎車的人員名單，逐一核實他們的份背景，以及近期的向，務必儘快排查出可疑人員，有任何訊息，第一時間彙報。”
“好嘞老大，我這就去辦。”楚東流立刻站直子，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抓起桌上的巡警帽，轉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時間不早了，你子弱，我先送你回家歇息。”顧鸞噦轉頭看向齊茷，語氣瞬間和下來，手輕輕扶住他的胳膊，“排查的事給道周兄和東流兄，我們養足神，明日再過來商議。”
齊茷沒有推辭：“好，那我們明日一早再來。道周兄，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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