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鶉火 第八·周德雖衰，天命未改，鼎之……
齊茷的話語簡潔而決絕, 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瞬間便堵住了趙自牧想要繼續勸說的話語。
趙自牧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你這子怎麼就這麼倔？真真是……”
他重重地靠在椅背上, 臉上滿是疲憊與無奈：“你明明心中在意得, 卻偏偏要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不肯邁出那一步……你這不是自尋煩惱嗎？”
齊茷沒有應聲, 也沒有反駁, 只是緩緩轉過走到窗邊。
他推開窗欞向窗外，就見傍晚的天已然漸漸暗了下來，夕的餘暉早已徹底沒在遠山之後, 天際染一片暗沈的墨, 零星幾戶人家燃著煤油燈, 昏黃的暈輕輕晃，照亮了路邊的青石板路。
齊茷緩緩開口, 說的卻是：“自牧兄，天晚了，再過一陣天便會徹底黑。巷子裡偏僻, 又沒有路燈，自牧兄還是早些回去吧, 免得天黑路不好回家，再在路上出什麼意外。”
趙自牧聞言, 心中頓時明白了——齊茷這是在趕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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