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刁德亮那張寫滿了“小人得志”的臉，劉茗一個字都沒說。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地上的紙屑，然後默默地撿起來，放進垃圾桶。隨即坐回電腦前，調出文件，按照刁德亮說的那些狗屁規矩，重新設定格式，列印，然後放在了刁德亮的桌子上。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毫緒波。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覺，讓刁德亮無比難。他更希看到劉茗暴怒，跟他拍桌子，那樣他就有理由保安，把事徹底鬧大。
可現在，對方平靜得像一潭死水，讓他所有後續的手段都無發力。
“哼，算你識相！”刁德亮只能悻悻地拿起報告，裝模作樣地檢查了一遍，確認挑不出病後，才扭著屁走了。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都因為這場無聲的鋒而變得凝重。
鹿小葵看了劉茗一眼，眼神里滿是同。而樊老鬼則微不可查地搖了搖頭，似乎在嘆息：年輕人，終究還是要低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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