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重新流了起來。
劉茗的那句德語就像是一把準的手刀，瞬間切斷了之前那種尷尬到令人窒息的氛圍，也切斷了漢斯想要離去的念頭。
漢斯停下腳步，轉過，那雙湛藍的眼睛裡帶著一審視，但更多的是一種遇到了同類的驚喜。
“劉先生？”漢斯用德語回應道，“我讀過您的信，您的導師史斯。龐對您讚譽有加。但恕我直言，剛才的局面讓我對貴方的專業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劉茗微微一笑，從容地走上主席臺。
他沒有繼續用德語，而是拿起麥克風，目掃過在場的所有人——包括一臉懵的王大偉，以及神期待的陸沉市長。
“漢斯先生，為了表示對在場所有人的尊重，也為了讓我們接下來的商業對話更加高效，我建議我們使用國際通用商業語言——英語，來進行接下來的通。您意下如何？”
這是一個極高商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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