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周文的聲音瞬間沉了下來，帶著一上位者的怒氣。
“胡鬧！簡首是胡鬧！這種國家級戰略新興產業，怎麼就了高能耗專案了？他懂不懂什麼PUE值（資料中心能源效率指標）？南宮集團那個方案的PUE值做到了1.2以下，這是國際領先水平！他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錢萬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來了。
他雖然聽不出對方是誰，但那個語氣，那個對政策的悉程度，絕對不是普通人！而且……“師兄”？
“師兄，你也別生氣。”劉茗安了一句，“既然市裡覺得廟小，容不下這尊大佛，那我也不能讓投資商寒了心。你看這樣行不行？”
劉茗頓了頓，說出了那個讓錢萬里魂飛魄散的提議。
“這個專案，能不能申請列‘省重點建設專案’？首接由省發改委立項審批，繞過市這一級。反正地皮是高新區的，高新區那邊我也，首接對接省裡，沒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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