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茗打斷了他，眼神中閃爍著獵人特有的狡黠與自信。
“我在寧州，他鞭長莫及，只能搞些暗殺的小作。但我去了省城，進了黨校，那就等於站在了聚燈下。”
“他是省委副書記，要臉面，要講規矩。在那種環境下，他反而不敢對我下黑手。”
“而且……”
劉茗站起，走到窗邊，看著北方天際湧的風雲。
“如果不深虎，怎麼能得到虎子？我不去省城，怎麼能清他那張網到底有多大，怎麼能找到他的死？”
“我在寧州己經到了天花板，再待下去，也只是在原地踏步。只有往上走，走到跟他一樣的高度，我才有資格，跟他真正地掰一掰手腕。”
陸沉看著這個年輕的師弟，看著他拔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複雜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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