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裡的冬夜總是來得格外早。
北風呼嘯著捲過西二環的街道，像是一頭憤怒的困在水泥森林間橫衝首撞。國家發改委的大樓在夜中顯得格外沉重，只有高層幾間辦公室的燈火還在跳，那是權力的心臟在跳。
趙瑞虎坐在辦公室。
他沒有開燈。
窗外忽明忽暗的霓虹燈影打在他沉的臉上，勾勒出一道道如刀刻般的褶皺。他手裡著那枚己經被汗水浸溼的優盤，指尖微微有些抖。
那是恐懼，也是一種扭曲的、復仇的狂喜。
這段時間，他眼睜睜地看著劉茗像一輛不可阻擋的戰車，在發改委部橫衝首撞。
劉茗砍掉了他向高新產業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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