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與他記憶中那個混破敗的西涼城截然不同：街道乾淨整潔，看不到半分垃圾穢；兩旁的店鋪敞開著門，貨琳琅滿目，掌櫃夥計招呼客人的聲音熱響亮；街上的百姓著雖不算華貴，卻也乾淨整齊，臉上帶著平和的笑意，全然沒有他印象中那種麻木和惶恐。
“這……這是西涼城？”歷九邊的一個教徒忍不住低呼，顯然也被眼前的景象驚到了。
歷九皺眉頭，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他不聲地拉住一個路邊賣菜的老漢，遞過去幾枚銅錢，裝作問路的樣子：“老丈，敢問這西涼城，近來是有什麼喜事嗎？瞧著比從前熱鬧多了。”
老漢接過銅錢，笑得合不攏：“可不是嘛！多虧了新來的秦王殿下！自他來了之後，斬了貪，滅了匪寨，還開了平價糧鋪鋪，咱們老百姓的日子才好過起來！”
他絮絮叨叨地說著蘇雲的種種舉措，語氣裡滿是激。
歷九聽著，心中越發震驚。
秦王？蘇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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