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山腳下的暗哨多了一倍，蔣瓛換了不顯眼的青衫。
他站在山口，對著緩步而來的馬車躬。
車簾掀開，朱標走下馬車，鼻腔裡鑽進一濃郁的火藥味。
“雄英呢？”
朱標拍打了一下袖口沾上的枯葉，抬頭向山脊上的那面玄大旗。
“回太子爺，殿下正在校場點兵，特命臣在此接駕。”
蔣瓛側過，手掌引向林深的石階。
朱標負手而行，每走百步，就能看到草叢裡伏著的錦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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