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本、伺服、網路延遲、使用者習慣教育……這些都是錢。”
“所以現在是1996年，不是1999年。”
魏北北打斷他。
“在巨鱷甦醒、資本進場之前，是我們用最低本修橋鋪路、制定規則的唯一視窗期。”
“等技普及，我們修的己經不是橋，是這條賽道的標準。”
“後來者想進場？可以。買路錢。”
周凱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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