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婆婆嘆息，擺擺手道：“八年前，白塔發起了一場投票。全城都可以參與。投票容是，秦將是否應該被剝奪職稱。我們都投了否。”
“後來我們就被盯上了。白塔的人三天兩頭過來，要我們更改答案。有的人不了，改了，我們一直沒改。到最後，那些人從擾我們，到把我們趕出主城。可越是這樣，不就越證明他們心裡有鬼，這個投票不公平嗎？”
“但我們有什麼用呢，我們的話說出去沒人聽，一群老傢伙，帶了些小孩，甚至還有孕婦。被髮配到外城區就罷了，突然某日，白塔士兵通知我們，我們以後的食水資源都沒有了。如果需要這些資源，就要完他們的任務。”
“一開始，任務是讓我們每天去塔外採花。頂著烈日，防著怪，採購數量就有食水，採不夠就肚子。我們的人有很多是被怪傷了，落下殘疾，還有一些人就直接…唉，不提了。”
“到後來，任務變了花樣。兩個月前，士兵們要求我們給群鳥餵食，等鳥親近我們後，士兵們又要求我們捉鳥，當著他們的面殺鳥，然後拔了它們的羽。他們說，這些鳥的羽就是我們過冬時的資源，拔了做服的人家才能吃上飯，不肯拔的人，就算抗命。他們要挨家挨戶的檢查，誰家沒有羽，就奪走那戶人家的過冬被褥。我們沒有辦法，當著士兵們的面殺了一部分鳥，士兵走後，我們每個人都拿了一些羽擺在家裡。”
“再過不久就要立冬，我們這裡比不得主城區，水電都難有，更不必提炭火。如果連被褥都沒有，我們……要怎麼活呢？”
老婆婆說著說著，淚水又落了下來。抬起頭問沈之酩，嗓音哽咽道：“秦將呢？我們都過得這麼苦了，秦將這些年在塔裡過得是什麼日子啊？”
沈之酩看著眼前流淚的老婆婆，漆黑的眼眸目微，卻不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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