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離宮，太和殿前的漢白玉廣場。
往日這裡是萬僚朝拜、威儀赫赫的聖地，此刻卻被濃稠如漿的紫黑煙霧籠罩。那些煙霧從地磚隙裡鑽出來，像是有生命的鬚，貪婪地吮吸著空氣中殘留的生機。
“咚——咚——”
拓跋戰的玄冰青銅棺撞擊在漢白玉地磚上，每一步都踏碎了一塊雕細琢的雲龍浮雕。
“寧大哥，味兒不對。”拓跋戰嚨裡出含糊的聲音。他雖是啞，但常年與死為伍，對死氣的知遠超常人。
“我也聞到了。”寧北單手提刀，左臂的逆鱗己經蔓延到了頸部，暗金的紋路在皮下流轉，像是在制某種即將破繭而出的兇，“是紙灰味兒。”
話音剛落，迷霧中傳來了淒厲的哭聲。
“嗚呼哀哉——大離命數，盡歸龍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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