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你看那兒。”雷震蹲伏在石後,低聲音,指著山坳的一片營地。
營地裡沒有燈火,只有一團團泛著幽綠的磷在閃爍。
藉著微弱的月,寧北看清了那些所謂的“馬賊”。
他們確實穿著糙的羊皮襖,著北地的悍馬。但每一個人的脖子上,都長出了麻麻的青魚鱗,雙眼突起,沒有瞳孔,只有兩團跳的綠火。
他們正圍坐在一口巨大的青銅鼎旁。鼎煮著的不是牛羊,而是被吸乾了、只剩白骨的流民骸。
而在營地正中央,一個高丈二、渾覆蓋著黑重甲的巨漢正倒拎著一柄開山斧。他的呼吸聲重得像是在拉風箱,每一次吐息,周圍的積雪都會化作紫黑的濃水。
“那就是黑閻羅。”寧北低聲自語,“不,他己經不是人了。那是海外秘教用某種邪法,結合孽龍殘氣催生出來的‘海魔化’。”
“寧大哥,這幫畜生在祭!”顧小五從另一側了過來,聲音發,“他們在黑山後崖挖了個大坑,把抓來的幽州子往裡推,坑底好像有東西在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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