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先問問財神爺想不想聽嗎？”
他俯得更近，鼻尖幾乎要到一起，溫熱的呼吸噴在彼此臉上，“我想想，這事從哪裡開始說起。”
宿塵能清晰地看到雲清眼中自己慌無措的倒影。
他想推開他，手卻不聽使喚地抬起來，指尖巍巍的，幾乎要到那近在咫尺的瓣。
就在指尖即將到的瞬間，雲清卻忽然鬆開手，後退一步。
周的溫度驟然降下去，又變回那副清冷疏離的模樣。
彷彿剛才的親暱只是一場轉瞬即逝的幻覺。
“誒，算了，夜深了，財神爺早些歇息。”雲清淡淡道，轉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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