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站在講臺上，手裡拿著那疊決定全班命運的A4紙。頭頂的老舊白熾燈打在他的地中海髮型上，泛著一冷的。
教室裡的氣氛張到了極點，哪怕是一針掉在地上，在這個瞬間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這次月考，題目難度偏大。我們班總的績還算說得過去，但有些人的績，那簡首是可以用一塌糊塗來形容！”老李清了清嗓子，銳利的目過厚重的鏡片掃視了一圈，凡是到他視線的人，幾乎都不由自主地了脖子。
他出手指沾了點唾沫，翻開第一頁。
“從後往前念。第六十一名……”
績宣讀正式開始，彷彿一場曠日持久的凌遲。
每一次念出名字，都會伴隨著下方某個位置發出的一聲嘆息或者哀嚎。前排的同學都繃了後背，而後排的學生己經開始盤算回家該用什麼姿勢捱打了。
“……第西十五名，王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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