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當晚，學校大禮堂的後臺像是一個徹底炸開的馬蜂窩。
狹窄的過道里滿了各個班級候場的學生。空氣中混合著刺鼻的髮膠味、劣質餅的香味，以及暖氣烘烤下散發出的淡淡汗味。前臺巨大的音響低音過幕布傳過來，震得人的腔都在發麻。
林墨和蘇晚被在合唱隊和舞蹈隊之間。
為了這次表演，兩人特意統一了著裝。沒有去租那些花裡胡哨的禮服，而是非常默契地穿了款式相近的純白線，下半搭配水洗藍的牛仔。
乾淨，清爽，站在一起時，那種校園的既視簡首呼之出。
林墨倒是不怎麼張。前世他站在聚燈下面對幾百家長槍短炮做納斯達克敲鐘演講時，比這陣仗大多了。
但他敏銳地察覺到，邊的人狀態很不對勁。
蘇晚平時那張總是清清冷冷的臉，此刻蒼白得幾乎沒有。纖細的手指死死地絞著白的下襬，指關節都泛起了青白。周圍嘈雜的人聲和時不時傳來的尖，讓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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