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鈍痛。沒有能力改變現狀,更沒有資格要求什麼。那深重的無助和自責像冰冷的藤蔓纏繞著,撕扯著,但最終,只能化為一句蒼白無力的:“我很抱歉。”
“阿姨,請您放心。”直背脊,目迎上陳穎,做出了承諾,“今天之後,我和們……都不會再來打擾沈清嘉的生活。我依然非常非常謝您兒對我的幫助,如果……如果以後您有任何用得到我的地方,我一定會盡力。”
陳穎臉上出一極淡的、近乎寬容的笑容。能幫到自己什麼?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育生,最大的價值或許就是在賽場上那十幾秒的衝刺。但對方的姿態和承諾,讓繃的神經稍微鬆弛了一些。
“好,阿姨謝謝你能理解。”陳穎的語氣徹底緩和下來,恢復了社場合應有的禮貌,
“那這次的事,阿姨就不追究了。希你們以後能保持適當的距離。有什麼事……等高考結束以後再說,好嗎?”給出了一個看似通達理,實則劃下明確界限的建議。
陸燃看著陳穎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著為人母的堅持,也有著無法撼的現實考量。
想起沈清嘉剛才奪門而出時單薄抖的背影,想起紅腫的臉頰和崩潰的哭喊,心中五味雜陳。最終,只能將所有翻騰的緒死死住,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阿姨。請您放心,我們今天就會離開江北。”頓了頓,猶豫片刻,還是將那句擔憂說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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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臨章四十四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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