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詢持續了大約半小時。沈清嘉的回答大多簡短，有時需要停頓很久，但始終配合著。
沒有提家庭衝突的細節，但那種長期的抑、孤獨和失去控制的痛苦，依舊從隻言片語中流出來。
陳醫生沒有問，只是傾聽和記錄。結束時，他對沈清嘉說：
“謝謝你願意和我聊這些。你現在的需要時間恢復，心裡的不舒服也一樣。我們慢慢來，不著急。如果有什麼想說的，隨時可以告訴護士找我，或者……告訴你信任的朋友。”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陸燃的方向。
沈清嘉點了點頭。
陳醫生離開後，病房裡恢復了安靜。陸燃走過來，沒有問醫生說了什麼，只是把溫熱的豆漿好吸管，遞到沈清嘉手邊。
陸然沒想到，原來早已有預兆了，這麼長時間，都以為沈清嘉只是學習累的。
“先喝點東西。一會兒……想不想去樓下小花園走走？今天有點太，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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擇抉章五十五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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