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界衡輕輕控沖洗槽的邊緣：“就像我的設計從草圖到建。過程漫長，充滿不確定，但最終實呈現的那一刻，所有的等待都值得。”
他們在暗房裡站了一會兒，著這個創造空間的獨特氛圍。然後江野遙說：“我很讓人進來。但我覺得……你會理解這個地方對我的意義。”
“我理解。”陳界衡握住的手，“就像你理解我的繪圖臺，我的設計草圖，我那些整齊排列的筆。我們都在創造，只是介不同。”
離開暗房時，午後正烈，坐在堆滿書籍的沙發上，安靜地喝了杯茶。
“現在，”江野遙輕聲說，“我們看過了彼此過去的空間。你的整潔，我的混；你的江景，我的照片牆；你的設計展示間，我的工作。”
陳界衡點頭：“而現在，我們要創造一個融合這一切的新空間，有整潔的工作區，也有自由的創作角；有專業的裝置，也有生活的氣息；有上海的便利，也有山林的記憶。”
“像一棵移植的樹，”江野遙微笑，“紮在新土壤裡，但帶著原生長地的特質。”
他們就這樣坐著，聊著新工作室的細節，聊著即將返回四川的專案，聊著未來的可能。從西窗斜進來，在滿牆的照片上移，那些定格的自然瞬間在線中彷彿重新獲得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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