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這就是為什麼，我對你的清涼峰專案興趣。因為它不是停留在理念上的空談，而是真實的、落地的嘗試。”
陳界衡的心被輕輕。他站起，與對視。
“那麼，”他說，“也許我們可以有更多合作。不只是清涼峰，不只是你幫我看看設計,也許，我們可以一起做點什麼。用你的鏡頭，我的設計，共同探索那些‘不同的可能’。”
江野遙的眼中閃過一芒：“比如？”
“比如，在響古箐，如果保護站需要改造或擴建，我們可以嘗試用最生態的方式來做。比如，在你拍攝的那些損區域，我們可以設計一些微型的修覆裝置。比如，我們可以合作開發一些生態教育材料，讓你的照片和我的設計圖一起，講述更完整的故事。”
他說得有些快，有些激，但這些想法已經在他腦海裡盤旋了很久。
江野遙安靜地聽著，然後點點頭：“這些想法很好。但需要時間，需要資源，也需要……默契。”
“我們有時間。”陳界衡說，“我接下來的兩年重點都在清涼峰，但之後，我可以把更多力放在雲南。至於資源,我的工作室可以支援一部分，也可以尋求合作基金。至於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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