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真正的。”陳界衡看著，“無法用浪漫的瞬間來衡量，而是用長期的陪伴和理解來定義。”
這句話說得很自然，像經過深思慮的結論。江野安靜地看著他，雨的帽子下，他的眼睛在昏暗的樓道燈裡顯得格外清晰和堅定。
“我同意。”輕聲說。
陳界衡笑了，那笑容溫暖而踏實：“那我走了，下週會議見。”
“路上小心。”
門關上。江野遙在門後站了一會兒，聽著他的腳步聲在樓梯間漸行漸遠。然後回到工作臺前，繼續整理四川之行的資料，但角帶著不自覺的微笑。
接下來的兩週，兩人各自忙碌。江野遙完了膠片的沖印工作，整理出兩組系列作品，青海湖泊的長期變化對比，以及一組關於高原野生的肖像。陳界衡則往返於上海和清涼峰之間，監督二期工程的進展。
他們每天保持簡短的流，幾張照片，幾行文字，分各自的進展和發現。沒有刻意的甜言語，沒有頻繁的噓寒問暖，但每次聯絡都紮實而必要，像確認彼此仍在軌道上穩定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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