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那句話像塊石頭砸進死水，在會議室裡炸開。
“你說什麼？！”夏明猛地站起來，右手虎口那道疤紅得刺眼——他緒一激就這樣。
寧嘉怡幾乎同時按住了自己的左手虎口，疼得倒一口涼氣。又來了，這種該死的同步疼痛，而且比哪次都狠。抬眼看向夏明，兩人視線撞在一塊兒，都看見了對方眼裡的震驚。
“二十年前，”張叔慢慢坐下，糙的手握著，“夏晚晴，還有林藝澈他爸林教授，是電競神經科學的開拓者。但倆人走的是兩條道。”
蘇雨瑤推了推金眼鏡，筆記本啪地開啟，螢幕映亮了專注的臉。
“夏晚晴覺得，電競天賦得跟掛鉤，搞的是‘心理連結’——就你倆那種應。”張叔看向夏明和寧嘉怡，“可林教授認為，是電競的絆腳石。他要造絕對理、絕對準的選手。”
單治求吸了口涼氣：“那林藝澈他……”
“他是第一個實驗品。”張叔聲音發沉，“七歲開始，他爸就給他做記憶干預和緒剝離。那枚戒指——”他指了指夏明手裡那枚銀戒，“是夏晚晴打的。在實驗記錄裡發現，等實驗全沒了，得有個‘錨點’兜著，不然人就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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