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傍晚，圖書館。
速寫本攤開，炭筆沒。
葉凡坐在對面，眼神落在向婉上，落得很剋制，但就是沒落到速寫本上。
向婉今天換了件白開衫，釦子從上往下扣了三顆，下面兩顆開著，隨意搭了條淺棕百褶。疊著，把襬了一截，又讓出一段細白的來，燈從頭頂下來，把照得像書架上擺著的某件藝品。
低著頭刷手機，大波浪卷順著左肩垂下去，右邊出一截脖頸，淚痣沉在裡，安安靜靜的。
炭筆還是沒。
向婉抬起眼，正對上葉凡的視線，角慢慢扯開。
“畫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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