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西十，葉凡準時出現在教學樓一樓的咖啡廳。
他挑了靠窗的位置，線最好，能把每個人的表都看得一清二楚。
一杯式，不加糖不加。
程度昨晚發來的資料裡，有一條很有趣的習慣記錄。王明，文學系大二學生，每週三第一節沒課，但八點整，他會準時來這裡買一杯拿鐵。
習慣，有時候比GPS還好用。
七點五十二分，咖啡廳的玻璃門被推開，風鈴響了一聲。
王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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