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程老太的聲音，程母馬上往後了一下， 別的人， 都可以不怕，唯獨面對婆婆， 沒法不害怕 ，原本還張牙舞爪的衝向舒悅，被程老太這麼一喊 ， 趕停了手裡的作，一臉心虛的開始解釋。
“媽，是舒悅不做人，對老大手， 我這當媽的，都不捨得的兒子， 倒好，一個弟媳婦， 對大哥手，不管讓誰來說理，這也說不過去啊，您可不能這麼偏心眼，總是向著舒悅，就因為有您慣著， 才會如此的大膽，您看看，把老大給打什麼樣子， 頂著這麼大兩個掌印， 怎麼出去見人，這要是別人問起，他要怎麼回答，說是被弟媳婦打的，這......不是讓人笑話嗎？”
程母剛開始還有點沒底氣說話， 可說到後面， 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 尤其是看到老大臉上那兩個掌印， 真是恨不得把舒悅也打這個樣子， 也不知道， 這舒悅的力氣，到底有多大， 竟然能把老大扇這個樣子。
“我偏心？你好意思把這個詞安在我的上？ 你是怎麼對待三個兒子的，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是看到舒悅打人，怎麼就不問問， 舒悅為什麼打人呢， 不是做事沒分寸的孩子， 更不可以無緣無故的打人，舒悅，你來說，剛才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打人？”
能從程母的裡，說出偏心兩個字 ， 程老太也覺得神奇的， 程母對待三個兒子，才是真正的偏心， 還以為，是本不知道， 偏心是什麼意思呢？
“， 大房讓我們把屋子騰出一間給他們住，還說要把他們大房的孩子過繼給我們養，罵我惡毒 ， 作， 挑唆著分家，當初， 我為什麼要鬧分家，您是在場的，但凡......能過得下去，我是能忍的，讓我幹活，我沒話說，讓我包攬家務， 我也同意， 可是......他們要換起我的孩子， 我沒法忍，您看看，大房把親生的三丫頭養了什麼樣子， 要是真讓把孩子換了，那我兒子會過上什麼樣的日子，是想想，我都沒法接。”
“他們總說換孩子這事， 是個誤會，可我的眼睛能看，耳朵能聽，況且，我嫁程序家以後，忍了那麼久， 為什麼從來沒有抱怨過，不就是想把日子好好過下去嗎？ 如果不是我親眼看見，親耳聽到，我又怎麼會鬧起來，分家的時候我沒有拿走程家的任何東西， 穿的用的，是我從知青點搬去的，口糧是我自己的工分換來的，錢沒拿一分， 就這麼分了家，也只是想過得清靜一點。”
“ 結果呢， 程景川回來以後，我才知道，我嫁的男人，每月都給我匯了錢，只不過，那些錢，沒有一分到得了我的手裡， 原本應該用在我上錢，全給了老三買工作，娶媳婦， 而我，只有幹活的命， 我知道因為我的跟資本家扯上了關係 ， 所以， 不招人待見， 可我既然己經跟程景川領了證，我們就是夫妻人，程家，就不該如此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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