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臺冷冰冰的，大鐵鍋裡空空如也，只有鍋底殘留著一點水漬。
“二嬸，”宋南枝轉出來，看著客廳裡桌子的溫雪琴，“早飯......還有嗎？”
溫雪琴直起，把手裡的抹布往桌上一扔，嘆了口氣，聲音拉得老長。
“哎呀，南枝，你這起得也太晚了。”
“這年頭糧食多貴啊，早飯都是按人頭做的，哪能剩？誰知道你起不起呢？”
“再說了，多做一個人的飯，米麵油鹽不都得算計著？”
一邊說，一邊用眼角餘瞟著宋南枝，“你看你，現在子重，是兩個人吃飯，家裡更得知道節省不是？”
“要不這樣，午飯我早點做，你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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