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餘靜靜地聽著，沒有立即回應，落在路洵星肩頭的手指卻微微收，升高的溫度順著相的一寸寸傳來，真實得令人心。
他好笑地看著路洵星：“你是不是又要哭了？”
路洵星眨眨眼，努力憋回在眼眶裡打轉的淚水，但睫上已經掛上了大顆的淚珠，順著他的作微微，偏生不肯掉下來。
“路洵星。”季餘嘆了口氣，緩緩地道，“你到底有沒有聽懂我在說什麼？”
他頓了頓，斟酌了一下措辭，才繼續道：“我不太會表達自己的，這點你應該很清楚。但我現在，正在為此而努力。”
他的膛微微起伏，聲音依舊平穩，路洵星卻能奇異地覺到他其實有些張：“你還喜歡我嗎？還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路洵星本不用去想，完全基於本能，呆呆地點了點頭。
“那好。”季餘眼中浮起一點淡淡的笑意，“我也喜歡你，我也願意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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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未章16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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