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收回手，嚨有些發，悶聲道，“對不起。”
他畢竟還年輕，心上人近在咫尺，又忍耐了太久，不可能全無反應。哪怕只是季餘的呼吸、凝視他的廓，也足以讓他口發燙。
更何況在以前，季餘從不避諱這些，甚至可以說是熱衷，絕大部分時候都是由他主導和主。反倒是路洵星本著服務金主的態度被迫兢兢業業，比賽剛結束就得趕過去滿足老闆的需求。
關係最惡劣的那段時間他們幾乎不說話，一見面便如野般帶著恨意和怒火在床上翻滾，親得像是耳鬢廝磨的，卻又激烈得如同不死不休的仇敵。
他並不是不尊重季餘的意願，在一起時他有足夠多好的念頭，有更多有意義的事可做。哪怕永遠什麼都不發生，他也毫不遲疑地要和季餘一生一世。
他只是不明白，明明他們已經重新在一起，明明他們的相比之前更加面和從容，為何又始終像是隔著一層看不見的東西，未知卻又無不在。因為無形無質，所以無著力。
那是一種說不出口的距離。
靠得很近的時候，能聽見彼此的心跳，卻連呼吸都要刻意放輕。彷彿他們並非同時並肩於現在，而是各自停留在了不同的時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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