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他說點什麼，朝溪可能都會被激怒而跟他吵架，這種無言的相，是當下——這個比賽到了關鍵節點的時刻——他們能達的最高級別的默契。
在這種無用的地方達默契算什麼？朝溪氣得咬牙，蔣嵩是看準了他不會在比賽時撒潑，就陷他於無理無助的境地的。這個人把有決策權的大人籠絡在他邊，給同樣心繫他狀況的隊友營造一種他並無大礙的假象，還要裝模作樣地逞英雄。
不過最可惡的還是這些放任自由的大人， 朝溪把手出來，過人群走向段立城。
“教練，段教練，”朝溪在段立城面前站定，深吸一口氣，直言道，“換投吧，您不能再讓蔣嵩繼續投了，他肩膀本來就……他今天要是落下什麼不可逆的損傷，您事後是彌補不了的。”
在段立城邊站著的江翡也投來意勸說的目，讓朝溪更覺心寒。
段立城看著他，頓了好久才開口道：“這不是我的比賽，這是你們的比賽。蔣嵩要不要繼續投，他自己說了算。”
“這是不負責任的行為！”朝溪焦急地反駁，“保護隊員的，難道就不是教練的職責了嗎？”
“放輕鬆，朝溪，”段立城搖搖頭，哄小孩似的說，“他不會有事的，你相信我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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