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毅上前問道：“同志，這灶王爺，請回家一張，多錢？”
“哦，五，送兩紅燭，一把香。”
許毅一聽，就知道，這屬於捆綁銷售。
五可不僅僅只是一張灶王爺畫像的價格，包著蠟燭和香的錢在裡面呢。
前世，他小時候，那是九幾年，請一張灶王爺回家的價格也才只西錢，這八十年代初，一張灶王爺畫像五，顯然是不可能的事兒。
許毅有點好奇地問道：“同志，如果單單隻要灶王爺畫像，不要紅燭和香，多錢。”
“咳咳，這位小兄弟，咱們這商場有規定，不讓那麼賣。”
隨即，他又低聲音：“如果你要那麼買的話，也不是不行，一五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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