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雨薇像是應到了什麼，朝門外看來，就見掃雪的人似乎正盯著他。
收斂了笑容。
潘之安忙低下頭，像個做錯的孩子被抓包一樣，心跳如擂鼓，手足無措地在地上一陣鏟。
是不是發現自己在看？會不會更加厭惡自己？
他覺得自己現在這種狀態，所有人都理所當然地討厭自己，也應該不例外，所以他想的是更加厭惡。
不過心裡期盼，跟別人是不一樣的。
心裡又有些後悔，當初為了避開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就把自己搞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當初他們在車站相遇的時候，自己雖然狼狽，但也算是人模狗樣，有副好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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