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聞抬起頭，嘆了口氣：“是啊，英年早逝，想想真是可惜，怎麼能那麼想不開？”
沈白問：“你也覺得我爸是自殺嗎？”
徐天聞愣了下：“當年不是以自殺結案的嗎？”
沈白看著他鼻翼旁因說話時牽拉而一晃一晃的痣，說：“可我一直覺得我爸不是自殺，十幾年來這個想法都沒變過。”
徐天聞微微蹙眉。
沈白：“李銘這個案子的況您都瞭解了吧？”
徐天聞表沉重，點點頭：“沒想到李銘當年也參與了，真是太……”
他說不下去了，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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