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明步出省公安廳大門，等候多時的司機上前拉開車門：“陳局，現在回臨江嗎？”
陳文明嗯了一聲：“回去。”
回到臨江時天已徹底暗下來，沿江路著龍江，綿延數十公里。黑轎車在沿江路飛馳而過，陳文明坐在後排，在手機上檢視今天會議的總結。
臨江是一座靠海的地市級城市，也是經濟城市，省經濟排名前三。陳文明今年五十出頭，擔任臨江市公安局局長已經七年。
年齡上來後，他的視力就越來越差。智慧手機字型偏小，他又沒有到可以放下包袱使用老人機的程度，老花鏡也不願意戴，只能為難自己的眼睛。
司機開了雨刷，陳文明聽見靜抬頭才發現外面下雨了。對岸高樓已經漸次亮起，萬家燈火在溼雨中朦朧著。
他過車窗看向龍江，不又想起李常青的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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