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章離開後，沈白又一一理其他人的事，稽核、簽字、駁回、批示，不知疲憊般高效運作。
直到人都離開，沈白才轉向唐辛，看報告看得眼睛都失焦了，他霧濛濛地看著唐辛，問：“什麼事？”
唐辛還在看著他出神，嘆他生命力之強大，帶著一張這麼毒的，居然能活到現在。
他怎麼沒被人打死？
沈白的毒，條理清晰、邏輯嚴、有理有據、言辭犀利。因為沒缺點，他不怕被攻擊。因為沒朋友，他不怕破壞。
因為沒有道德，所以不會被綁架。
沈白敲了敲桌子又問了一遍：“唐隊長，你有什麼事？”
他都快忙瘋了，一堆事要理，一堆報告要寫，還有一大堆鑑定等著他簽字。對低效的容忍度為零，語氣自然帶了幾分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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