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盛年臉有點不好：“能……”
唐辛看了他一眼：“打針有那麼疼嗎？”
陸盛年有點激：“你沒打過疫苗？是直接打在傷口上的，而且我還打了免疫球蛋白，這個藥是按重算的，那麼大一管！全部打進去，我屁上現在有個蛋大小的疙瘩你知道嗎？我又正好坐著它……”
唐辛不想聽，打斷他：“行了行了，不用跟我說那麼詳細。”
到了指定地點，看到悉的勘察車和警戒線，唐辛直接進門，順著步梯上樓。
出租樓很舊，牆上是被灰塵醃了的褐灰，灰撲撲的蛛網懸而不墜，斑駁的牆壁上滿了麻麻的小廣告。
氣味也不好，陳舊、腐朽的味道讓人嗅一口就覺得生活無。陸盛年跟在唐辛後，四看著周遭環境。要不是幹了這份工作，陸爺可能這輩子都沒機會涉足這種地方。
三樓，狹窄的樓梯過道也拉起了警界線，302的門沒關，唐辛看到門地上的黑勘察箱就知道沈白他們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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