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沉思片刻，回答：“我瞭解李銘，從小李萬山對他管教很嚴，導致他格弱，遇事延宕，殺人這種事他幹不出來。”
唐辛：“人的格是會變，特別是遭遇過重大變故後。”
沈白：“那怎麼解釋李萬山的死？就算他的自殺真的沒有人威脅，那怎麼解釋當年負責沈墨案的刑警、法醫的死？”
唐辛沒再說話，他知道“第四個人”的存在多年來早就了盤踞在沈白心中的心魔，這麼多年他都堅信沈墨的案子有問題，這種猜測又以幾條活生生的命因他的追查終結的代價而變得愈加堅固。
就像可以用時代發展背景和心理學效應解構東宇大廈連環跳樓事件一樣，沈白不信這個世界有什麼東西是無法解釋的，任何偶然和巧合中都可以剖析出絕對邏輯。
解釋不了，就是資訊掌握得還不夠。
只是目前沈白所有的資訊全是點與點之前的無序排列，窺不到全貌。
一直以來，世界在他眼裡就像一個長久靜置的沙，時變得彈不得，疲憊無孔不，連呼吸都好累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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