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上市公司直接和當地稅收、員政績掛鉤，回扣、吃請等好都不過是冰山一角，更深層的是土地低價轉讓、政策傾斜、工程指定等形利益的輸送。
這是韓家的白金時代。
第59章 長亭墓園
陳文明神倦怠，看起來很累。
唐辛沉默許久，問：“韓平易明顯有這麼多問題，就沒人查嗎？”
陳文明眼神麻木，虛散的視線落不到實，只在半空中飄著，聽到這麼稚的發問，他連教訓唐辛的力氣都沒有，只覺很疲憊。那是二十多年宦海沉浮間，在他上留下的枷鎖出來的疲憊。
“沒人查嗎？”陳文明無奈地重複他的話，長長嘆了口氣，問：“唐辛，你知道什麼生態平衡嗎？”
唐辛聞言眉頭一蹙，已經知道陳文明大概要說什麼了，他是真不樂意聽這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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