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瓢喊住他：“我要代案子。”
李贊又麻溜地折回來，坐下，翹著二郎，很酷地抬了抬手。
跟李贊一起進來的小警員立刻上前，開啟錄音，拿出紙筆記錄。
老瓢又代了一個案子，李贊認真聽著，時不時詢問細節，確認都完整記錄下來後，照舊問了句：“就這些？還有別的案子要代嗎？”
老瓢眼神幽深如不見底的黑井，看了他一會兒，又代了一個，都是案，省，時間久遠，分局的人接下來又有得忙了。
老瓢看著他，問：“你一下破這麼多案子，會給你發獎金嗎？”
李贊愣了下，點頭：“會發，績效嘛，可能還會有嘉獎……”
他頓住，沉默片刻後，突然自嘲地笑了聲：“算了，還嘉獎個線。我估計要被停職了，你代的這些事，到時候會換人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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