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六點十七分，你過私人賬戶向‘星途傳’轉五萬塊，備註是‘資訊最佳化’，”陸宴時打斷，聲音冷得像淬了冰，“這筆錢最終流向十二個水軍賬號，產出多條針對姜月的負面言論——需要我把銀行流水和後臺資料給你投屏看看嗎？”
“喬小姐，我這人心眼小，容不下有風險的人在邊。”陸宴時往後靠了靠，語氣鬆了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不過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不給你難堪。”
他頓了頓，視線落在上：“你未婚夫不是一直希你跟他一起回港城發展？那邊有個不錯的投行分部，我打過招呼，憑你的能力，進去不難。”
喬思妍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錯愕：“陸總，這是趕我走？”
陸宴時看著：“是勸你，好自為之。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針對姜月，但是我太太，就不到任何人用任何方式欺負，明白嗎？”
男人的話像錘子，一點一點將釘在原地。
喬思妍低著頭，忽然想起高中時他穿著紅球，奔跑在籃球場上的影。頭頂碎髮隨著他的作向後揚起，出一截緻耀眼的眉骨。
額角汗珠順著下頜線落下，砸進年懵懂的心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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