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吃完飯後，顧正和王思明手腳麻利地收拾好碗筷。
柳燕覺神好了許多，沒再躺下，在顧衛國的攙扶下，靠著炕邊的牆穩穩地坐著。
“爸，媽，我早就聽說農場艱苦，你們說實話，實際況......到底咋樣？”
顧正看著父母，猶豫再三，到底還是問了出來。
王思明也抬眼過去。
顧衛國笑了笑，神平靜，緩緩說道：“我們的實際況還好......
剛下放到農場那陣確實有些，那幫子人鬧騰得厲害，我和你媽三天兩頭被拉上臺......
但你老子我是誰？是在戰場上不知死過幾回的人了，你媽也是經歷過戰火的，我們啥沒見過？什麼日子過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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