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師傅和牛師傅齊齊一僵，立刻噤了聲。
一個是覺得自己背地裡挖人家廠裡的天才，這事兒好說不好聽；一個是猛然反應過來自己竟幫著外人挖牆腳，又慌又愧，生怕被撞破。
場面一時安靜下來，氣氛有些尷尬。
張廠長走到近前，疑地挑了挑眉，“咋了？發生啥事兒了嗎？啥老對頭？”
牛師傅連忙打著哈哈：“張廠長您回來了？啥老對頭啊，小王是在說老醉頭，就是倉庫那個老馬，一到晚上就喝的醉醺醺的”
一邊說，一邊給王思明使眼。
王思明：“是呢，是在說老醉頭”行吧！師父打賭磕頭也不是啥榮的事兒，還是不要讓其他人知道的好。
張廠長一聽就失去了興趣，轉頭看向喬師傅，“喬師傅，考核這就結束了？咋樣，小王通過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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