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不止李爸李媽怔住了，王思明也徹底愣住了。
五靈敏的他，在這一瞬，清晰捕捉到顧衛國上翻湧的緒——是悔恨，是痛苦，是深骨髓的自責，更是沉甸甸的愧疚。
他怔怔地著顧衛國，心頭猛地一：所以，他這個親生父親，是在為他而痛嗎？
柳燕的眼眶瞬間就紅了。沒人比更懂丈夫的心，當得知孩子被調包的真相後，是夫妻倆靠著彼此的安與支撐，才熬過那些死寂無的日夜，直到，思明點頭認下他們。
可那些痛苦和愧疚，恐怕一輩子都不會消散。
顧衛國似是察覺到了什麼，閉了閉眼，再睜開時，上的緒已盡數斂去，恢復了先前沉穩的模樣。
“老弟，弟妹，不瞞你們說，當年思明剛出生，就被抱錯了。”
“啥？自己的孩子都能抱錯，你們這當父母的也太心了吧？”李媽口而出，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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