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安靜得只能聽見雨刷規律的擺聲，和自己有些紊的心跳。
這片沉默讓到侷促。想起母親在車站送別時再三的叮囑，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裴舒羽在側的手指無意識地絞了角，幾次張了張，又都嚥了回去。
最後，終於鼓足勇氣，小心翼翼地打破了沉默：
“陳秘書......那個，小叔他......最近還好嗎？工作是不是，特別忙？”
開車的陳秘書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目溫和而專業，回答得滴水不：
“裴總很好，謝您的關心。最近公司確實有幾個重要的專案在推進，所以裴總的行程比較滿。”
“裴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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